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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敢在父母面前表现失落

  有失恋了,却不敢在父母面前表现失落,只能在和朋友喝酒的时候失声痛哭的舞女。

  凤凰网娱乐讯(文/Echo)《生活万岁》是一部“不起眼”的电影。没有特别的题材,没有扣人心弦的故事,甚至没有一个贯穿全片的主线人物,在纪录片《生活万岁》里,导演程工和任长箴仅仅是用镜头记录下了15个普通人的普通故事。

  但总归有光、有希望值得我们期待。但在片尾字幕出现的时候,仍然能让人感受到,《生活万岁》这部电影最后落在九个字上:进窄门,见微光。的确,导演任长箴在采访中曾提到过,尽管看这部电影的过程中如鲠在喉,走远路,生活纵然不是如一条大道一样平坦,

  在拍失恋的舞女这个故事时,两位导演虽然也展现了人物的沮丧、失落,但更多的还是她的豪情万丈。当女孩一边喝酒一边说:“这都不是事,姐没服过谁,我不信天!”的时候,在银幕前的观众能够感受到的一定是她对未来、对自己、以及对下一段感情的向往。她心中有光,就永远不会在生活中沉沦。

  他们中有带着女儿开夜班出租的单身母亲,每天晚上一边招呼乘客,一边还得照顾孩子。

  他们普通吗?当然普通,甚至可以说,他们的生活和大多数能够负担得起一张电影票,走进电影院看这部纪录片的观众没有一丝共鸣。但导演程工和任长箴的镜头如同细节捕捉机,总是能在冗杂的生活素材里抓住最击中人心的那个点,让你在这些别人的故事里看见自己。

  《生活万岁》里讲的这些故事,当然和大多数人都是无关的,但是如果一个人他不能明白,所有人都是可怜的,那他就失去了理解一个人、理解生活的能力。

  如果《生活万岁》仅限于展现生活中的“苦”,那它并不会有那么强大的打动人心的力量。程工和任长箴的不同之处在于,他们虽然拍着一群“不及格”的人的生活,但在电影里想要传达的,却是90分的希望。

  导演展现“苦”的方式也是依靠细节的精确抓取,拍卖油墩子的奶奶时,他们特地将顾客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剪了进去:上海今年的天气报道的是42度,实际上是52度。仅仅一句简单的话,就让屏幕之外的观众好像也感受到了奶奶工作的艰辛与不易。或许在看电影的你也可以想到,那些在寒冷的冬夜站在街头卖烤红薯的人,那些在夏天最热的时候在CBD大楼外擦玻璃的人,甚至还有加班到凌晨,却仍然打不到车回家的你。

  云南自古是文旅目的地,也是生活艺术践行地。公元前8世纪,内亚人经藏彝走廊入滇西,形成哀牢、昆明邦国;公元前3世纪,百越人顺西江流域入滇东,建立滇池畔古滇国;楚人入滇至汉朝,北方政权大族移民,爨氏为代表的大姓政治时代开启,至白莽与乌莽分化,遂进入灿烂的南诏大理史。早在公元前的古滇国,便与外亚通商。崇山峻岭跋山涉水,并不全是贸易往来,也有生活交流的旅行探访。外人入滇,往往乐不思蜀,且乐于将世界大不同的生活习惯入乡随俗,此为从生存需求到文旅实践的浪漫主义转化。云南千年历史动迁,唯有动人的生活艺术哲学吸引人类归去来兮,这绝不是偏谬的发配蛮夷可以解释。在全球化与地域化交织重建政治、经济、文化结构的今天,是时候重新思考云南生活艺术的本源性与时代性了。

  这又何尝不像北漂、沪漂的每一个人呢?尽管生活在这座城市,尽管已经来了许多许多年,可是我们对于这座城市的了解有时却只停留在公司和出租屋的两点一线之间。你生活在北京,生活在上海,可是这些高速发展着的城市真的和你有关系吗?每天的生活都被忙忙碌碌的工作、加班塞满,我们很多人对于大城市的记忆总是通宵达旦地亮着的写字楼、堆积成山的资料文件、仿佛永远也开不完的会,我们好像也忘记了,这座每天生活着的城市,其实也有另一面。

  《生活万岁》里有一个故事拍的是一位在拉萨蹬三轮车的老人,他每天的工作就是骑三轮车、拉客、赚钱。他在拉三轮车的时候问车上的游客:“你去过布达拉宫吗?”乘客回答他还没有。这时候,老人好像自言自语一般地嘟哝道:“过去100块钱,我没舍得去,现在更贵了,更舍不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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